Rio Grande

西班牙文, 說的是大河。位於落磯山脈東岸的高原上, 春夏季的溶雪為她帶來主要的水量。在秋天, 因為夏季牧草豐富結果, 總是引來很多候鳥的駐足。

季節駐足的溼地, 也孕育了很多不同的生物。

去年夏天, 到高原上隨著墨西哥美食的香氣, 我們也奔騰在每個沙漠之間的溼地, 因為稀少的落磯山脈的溶雪, 只能補足部份的湖泊, 大部分的時候, 乾涸的湖底, 顯現出白茫茫的鹽礦晶粒。帶著濃稠的鹽滷氣味, 少數地方形成的深穴湖卻仍可以看到鹽水蝦的生長。

這樣的地方, 水分是生物的懸命所在, 旱年與濕年之間轉換, 便容易帶來速成耐旱性的入侵植物紅荊(Tamarix, 檉柳科Tamaricaceae)強勢生長。除了溼地, 人們開墾種植faba seed也需要河水的灌溉。為此他們建立起水權。

我在Almosa, 撞見刺蝟, 高度氧化的紅土, 與黃色的沙粒, 伴隨灰綠色的那些長滿絨毛的植物, 在沙塵灰飛煙滅之間, 大山依然毅立不搖。